靳斯年:“赵士程的公司不算什么,但他妈妈是上届港督的外室,人称玫瑰夫人,手腕高超,一年之内拿下两张电讯运营执照,所以,你说我们为什么要采购赵士程的设备?”
这么说棠妹儿就明白了。
“产品谁都能卖,但运营资格不是谁都有,我们其实看中的是玫瑰夫人的专营执照。”
靳斯年站起身,“这么晚了,该你做的事情,你喊累,不该你琢磨的,你倒是挺积极。”
“我只是好奇。”
“现在知道这个人不能得罪了?”
棠妹儿认真:“我会好好把合作谈下来的。”
靳斯年走过她身边时,将人揽入怀里,展露无限地笑意,“今年尾牙,我一定要设立最勤奋员工奖,颁发给我们的棠大状。”
“会有奖金吗?”
“有,奖状奖金,一样不少。”予取予求,宠溺语气像枕边话。
靳斯年送棠妹儿到她的那件卧房门口,两人清浅地交换一吻。
“去睡吧。”靳斯年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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