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自己可能有毛病,越是羞耻,越是渴望,越是羞耻,越是情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凉的浆,一直淌到膝盖,靳斯年总在这个时候揩上一指,惩罚式地抹在她下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小时候前,我让秘书去叫你,你不来,再看看现在,馋成什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不敢顶嘴,反而咬紧牙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门外正对15个秘书席,左右会议室都在开会中,这一层还有经理6人,会计师、律师各类顾问50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人紧盯总裁办公室,棠妹儿怎敢让自己发出奇怪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牙苦撑,而靳斯年似乎很喜欢看她自我矛盾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骤然加剧,与此同时,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,几乎要了棠妹儿半条命,她吓得一紧,浑身打了个冷战,靳斯年也跟着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头微微仰起,缓了好一会儿,打她屁,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越来越像狐狸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惹着生理性的眼泪摇摇头,不是否认狐狸精的称呼,只是单纯不想让靳斯年接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靳斯年按下免提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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