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还有浓重的油烟味,靳斯年往房子里走了两步,便不再往前。
他目光审视地扫视周围,似乎在打量她的居所。
棠妹儿垂手,站在一旁默不作声。
上一次靳斯年来得突然,她傻傻的站那,他问她答,既不会请客人坐,又忘记给客人倒水。
她已经表现得很失礼,但今天似乎更糟糕。
靳斯年再次登门,棠妹儿比之前还要窘迫。
是心理上的窘迫。
直接被金主审视她的贫穷,还不如逼她在床上求饶。
性上的碾压,来自于男与女天然的差异,她求饶也无可厚非,但身份地位的差异,却令棠妹儿再一次产生微妙的自卑。
“靳生今天不是出海么,怎么有空找我?”棠妹儿想把气氛岔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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