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一点芝麻大的事,我需要许冠华后知后觉来告诉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遍体生寒,“这么说,靳生你早知道了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决定要你之前就叫人查过了,不止你的生辰八字、学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斯年甚至派人去过棠妹儿的家乡,她的成长经历、她的哑巴爷爷,乃至于,她走哪条水路抵港,他都把联络人找到,并且拿钱堵了他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斯年:“你不用觉得惭愧,你是我的mia,以后没有人敢再谈论你的过去,明白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宠爱、是保护,还是别的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也说不清楚,她看着靳斯年安抚式鼓励,许久没有露头的自卑,再次占领了她的感受,明明是阴沟里的老鼠,却胆敢登堂入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自嫌,其次是不配得的惶然,

        “靳生如果不喜欢我已婚的身份,我其实可以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靳斯年截住她的话,“你已婚的身份,现在看来大有好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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