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靳斯年只字未提。
车内安静得几乎能听到她的呼吸声,心里那份想要问清楚的冲动,在靳斯年的沉默中一点点消散。
整整一路的沉默,终于来到终点。
黄伯告知,“棠小姐,薄扶林道到了。“
车子缓缓泊靠,棠妹儿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不安与期待,终于开口说道:“那靳生,我先上楼了。”
靳斯年闻言,连眼皮都没有掀起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既不温暖也不冷漠,是一种教养上的回应。
失望,在黑暗中将棠妹儿彻底包裹。
礼貌是一种本能,她向黄伯道谢,转身推门下车。
车门关闭瞬间,靳斯年睁开眼,没有一丝波澜的眸色,是灰埋一切的永夜。
——
棠妹儿的生活如常进行,上班下班,吃饭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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