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,你不肯轻易说大哥坏话,证明你骨头硬,爷爷很欣赏你。”靳佑之盯着她的脸,“我的意思是,你有退路,离开我哥,应该不难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在考虑。”棠妹儿的态度躲闪。

        靳佑之的脸一下就冷了,“刚才你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,脑袋里在想什么,是不是你已经原谅他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关你事。”棠妹儿单手去摸车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叫不关我事?!”

        靳佑之抽走她怀里的花盆。一把拉下她的衣领,黑色高领针织衫下,雪白的颈子露出来,是触目惊心的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晚,皮带不止作用在棠妹儿的屁股上,还有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多利亚四柱大床,给靳斯年提供了新玩法——他将棠妹儿绑在床柱,窒息的尝试,让一场普通的男欢女爱披上了死亡的薄纱。

        分外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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