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能,我也给它浇水施肥了啊。”棠妹儿举着筷子,指了指花盆旁边,“你看我还专门买了养兰花的书,就为了好好照顾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斯年随手翻了两下,放在一边。“兰花娇气,稍微遇到点事,就活不成了。不像你,野草一样,放在哪里都能长得漂漂亮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筷下一顿,煮沸的水汽熏得眼睛有些辣。

        眨了眨,一个念头忽然闯进来——靳斯年今天去祭拜的,应该是他的生母。

        兰花的比喻,也不是随便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把面腾到碗里,小心端到靳斯年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点烫。”她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斯年挑一筷头,吃了口,再抬头,看见棠妹儿紧张兮兮的表情,他失笑。“你汇报计划书的时候,都没这么严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:“计划书每天都做,饭却是第一次做给靳生吃,怎么样,味道可以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样,味道可以吗。

        恍惚间,靳斯年想起小时候,他和母亲相依为命的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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