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我只是去下卫生间。”棠妹儿勉强一笑,起身与法官示意后,她快速推门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法庭里的卫生间十分空旷,棠妹儿挑了最里面一个隔间,转身关门落锁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一个小时前,她已经试着取过,可法庭的上班时间,卫生间里人来人往,因为紧张,那颗球,棠妹儿连摸都摸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不知道是方法的问题,还是角度的问题,棠妹儿还是失败了,不止拿不出来,好像还越推越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有点崩溃,但,法庭上一屋子的人,还在等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赔偿金额的认定,应当根据客观损失,以及当时的大宗商品定价,原告方提出的赔偿额度,明显高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咬紧牙关,进行最后陈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,合议庭这边一结束,棠妹儿冲出去,直奔港大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斯年在那里做演讲,台下坐了一片慕名而来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上男人,声音沉稳有力,思考清晰,一身铁灰色西服之下,是他光风霁月的伪装,谁会知道,破绽就在他的胸口,一丝月白色的布料,如果伸手去拽,抽丝剥茧露出来的,不止是一条底|裤,而是靳斯年滚烫而危险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站在台下人群里,已然做不到冷眼旁观,她心头一阵阵燥热,只盼他赶紧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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