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妹儿冷笑一声,把头转回来。
“听说,dr.刘和靳生是朋友?”她问,好像不经意在闲聊。
“我们是爱丁堡医学院的同学,严格来说,靳生是我的学长,我刚入学,他就转念商科了,”dr.刘语气流露遗憾,“我是怕辛苦没读下来,靳生退学时只差一张毕业证,实在可惜。”
棠妹儿点点头,内心却很震动。
她第一次知道,靳斯年原来读的是医科,想想他不穿西服,改拿手术刀站在无影灯下的模样,有点陌生,又有点色|情。
棠妹儿手指轻轻地敲了一下桌子,像无意动作,却是她提醒自己回归当下。
“棠大状,文档都在这里了。”dr.刘将文件袋递过来。
棠妹儿点齐,“谢谢,那不打扰,我先回去了。”
棠妹儿离开诊所时,靳佑之仍旧懒洋洋地靠在那,从头到尾,他一句话都没说过。
外面天空阴沉,没下雨,只是阴。
不见阳光的红港,冬季仍然很冷,棠妹儿将围巾缠好,快速坐进车里,文件放在副驾座椅上,她再次扫了一眼。
褐色牛皮纸,一根白色细线牵拉着塑料扣,安静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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