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进门的时候,他的外套没有挂在玄关,而是随手搭在了岛台的高脚凳上。
他去取外套。
棠妹儿像被人抽干了力气,勉强站着,双腿需要依靠在沙发,才能亲眼见证靳斯年准备离开的全过程。
男人来到岛台边,捞起外套,暖黄的吊灯,将这片区域照得温柔,通铺的白色大理石案台上,那盆文心兰轻轻摇曳。
靳斯年动作顿了一下。
没想到,过去这么久,这株兰花竟然没有死。不止没有死,还被棠妹儿好好地养得起来了,郁郁葱葱一簇,旧的枝条整齐修剪掉,在它旁边重新抽出新枝芽,已经开花。
黄色花瓣,红色的蕊,一描一摹,都是美人姿态。
谁养的花像谁,棠妹儿养的兰花和她一样,倔强桀骜,为生存能俯身,也能挺身。
如果当年他的母亲能有一点这样的坚韧,又怎么会死。
靳斯年默了数秒,脑海里闪过兰花濒死模样,再对比此刻它的茁壮,神使鬼差地,他把外套放回原处。
棠妹儿忽有所觉,她疑惑地去看靳斯年表情,却什么都看不到。
男人的脸陷在阴影中,陡峭的五官线条紧绷着,整个人透着森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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