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太专注,全然没注意,磨砂玻璃门外,人影一晃,棠妹儿赤脚推门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是无声无息发生的。她跪在他脚边仰着头,一张委屈的小脸,一头缠乱的黑发,连目光都被水淋湿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斯年低头:“你刚才说过什么,自轻自贱也有底线,那现在做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张着嘴,一时不能言语,她费力吞咽了几个来回,才空出语言功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世俗道德是约束,可我喜欢为靳生做这种事,如果没有其他女人,我心甘情愿做靳生的狗,靳生不要换掉我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斯年看着她,眼神尚未失去清明,反而在迷雾一样的窄小空间里,那样一双眼,洞若观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扣棠妹儿脑后,一按,她的脸被迫向前,唇角甚至直接贴上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棠妹儿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稳住身体,棠妹儿不得已扶住靳斯年的膝盖,同时,她伸出小小舌尖,走过锋芒刀刃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靳生明天不要去北海道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靳斯年轻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完全是快|感,能让靳斯年失笑的,来自于一个有趣的发现——棠妹儿竟然试图驯服他,方法老套,但时机切入太毒辣,差点真的被她蛊惑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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