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妹儿笑倒在床上,滚了一圈又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亚太贸易圈的应酬,比想象中还无聊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抵在畅想九七以后的事,所以,大家侃侃而谈,又虚无又缥缈,这样百年一次的历史转折点,大家其实很明白,当下腐朽,以后何去何从,谁又说得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迷茫,是整个红港上层共同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场面上,靳斯年需要应酬一下,棠妹儿则有点松懈,在经历了前面两天情绪上的大起大落,她不太打得起精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多时间,她都充当了靳斯年的背景板,老板说什么,她附和什么,直到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在一群人群里,棠妹儿看到了靳佑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二少可以称得上神仙了,人人正装出席的场合,他穿的西服便只有西服一件外套,里面戴条金链,空身上阵,那样一排蜜色腹肌,招摇得就差贴上价签。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笑着走过去,“你为什么穿成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靳佑之挑眉,扫一眼她的鱼尾裙摆,“大家不是一样么,你做鸡,我做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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