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妹儿:“靳老年纪大了,我不想趁人之危,去冒领他的父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老爷子看不出来么,”靳佑之扭头,岿然的神色,是浓稠的目光,叫人无法分辨其中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棠妹儿,你尚有一份美好的品格,这才是老爷子没有放弃你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被放弃,意味着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游艇的餐厅,临时布置了一餐,介于早饭和午饭之间,大家举杯,共同庆祝今天丰富的鱼获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宗建心满意足地品了一口清蒸石斑,连连称赞厨师手艺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家的逻辑很好推导,厨师手艺好,比不过鱼好,鱼再好,最终还是逃不过捕鱼人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和靳佑之轮番称赞,忽然,老爷子笑笑,丢出一颗重磅炸弹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宗建:“mia,这次叫你出来,其实,是想请你做我的私人律师,人老了,总有那么一天,我把遗嘱的事委托给你,不知道,你愿不愿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筷子在半空滞了一瞬,棠妹儿转头去看靳佑之,对方神色如常,慢慢剔除鱼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知道了:海钓只是引子,此刻才是老爷子请她的真实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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