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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确实睡得不好,一夜下来好似鬼压床,在将醒未醒时,身体痛苦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早上起来,究竟做了什么梦,她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坐起身,双手抹了一把脸,缓了片刻,掀开被子下床洗漱。

        双台盆的水池上,靳斯年那侧摆着新买的剃须刀片,尚未拆封,棠妹儿这才想起,昨晚靳生没在这过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许冠华的文件留下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除此之外,他还留下了巧克力,原封不动摆在桌上,棠妹儿从卧室走出来,看到之后,也只是把它塞到橱柜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怎么想上班,忽然有点怕看到靳斯年,两人在冷战吗,好像不是,但要说他们之间嫌隙,那就是自欺欺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磨蹭了一会儿,十点才出门,抵达办公室,阿仁对她道,早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不早了吧。”棠妹儿不自觉叹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早了,”阿仁跟着进来,“刚才许冠华、许总来过,见大状你不在,叫我带话给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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