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妹儿默默又饮了一口,说:“你说叫我跟你合作调查许冠华,我确实心动过,也回去翻了靳生的书房,但是,抱歉,我可能帮不到你了,希望你理解。”
靳佑之扬眉:“我哥知道了?威胁你了?”
“他知道了,但是没威胁我,甚至,他还把许冠华的把柄都给了我,是我只挑了最轻的罪名,叫许冠华去自首了。”
“最轻的罪名,判几年?”
“六个月。”
“你还真是仁慈。”
棠妹儿耸耸肩,“如果他聘我做他的辩护律师,我还能帮他把罪行减到4个月。”
没想有想象中的失望或者愤怒,靳佑之笑了,还帮她鼓掌。“任何时候都不忘律师操守,棠大状好敬业。”
“靳佑之你在糗我。”
“好,那我认真点。”
靳佑之点评她的行为,“你不肯帮我就算了,明知道我在查许冠华,你把他送进去住几个月,相当于保全他了,人家趁机放个大假,然后悠悠哉哉出来,继续被我哥重用……棠妹儿你办的事,可真离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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