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佑之眸色一暗。
棠妹儿:“……李太流落街头,是你在暗中照顾她,可见你没那么差。”
靳佑之冷笑:“我害死她女儿,然后一天给她一百块,我没那么差——难道还是个好人了?”
把自我放逐伪装成对死者的漠视,棠妹儿忍不住替他心酸。
她说:“你在自责吗……李敏琪会死,完全是个意外,别人不知道,但我知道,作为你的辩护律师,我非常清楚,你是无辜的。某种意义上说,你也是受害者!”
靳佑之呼吸一顿,努力使自己看起来不受任何触动,然而却无法忽略一个事实——靳佑之铸起的心理堡垒,被棠妹儿轻易捣烂,他任她来去自如,可这个女人、这个该死的没心肝的女人却一心只想当他大嫂。
烈酒浇在火焰上,妒火腾起的瞬间,烧光他的理智。
“棠妹儿,你平时就是用这副嘴脸讨好我哥的吗?”
“我不是讨好你,我是如实阐述,你没那么糟,不需要自我贬低——”
“你这不是阐述,是谄媚,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像谁……就是李敏琪,那个婊|子谄媚我的时候,和你现在一模一样。”
棠妹儿深吸一口气,“婊|子婊|子婊|子,你为什么总要说这种伤人的话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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