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斯年:“你之前也从来不会跟我这么讲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时间都跟着留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默了一瞬,别开眼,她低头看着手里花纹繁复的缸体,专心用目光描绘上面的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斯年一把拿过烟缸,雪茄按在里面,一整个撂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已经不知道还能再做点什么,他起身迎向她,将她囚困于双臂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斯年说,“许冠华这一页,就算翻过去了,不要再闹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双臂再度用力,身体被紧束的压迫感,切切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半仰着头,“那就翻过去,我听靳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能感知到问题,但无法触及到问题的本质,全然的无力感在作祟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斯年目光幽深几分,一手揽腰,一手挑高她的脸吻了上去,呼吸与呼吸相融,但她的唇有些冰,他含了好久,才把它再度温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最后的火种般宝贵。

        分离些许,靳斯年捧着她的脸,垂头看着她的眼睛,“你想要什么,又对什么不满意,下次直接告诉我,能给你的我不会吝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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