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今年夏天好像没下过几场雨,气温就转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从靳家老宅出来,忽然感知到秋天,是因为她发现单薄的开司米裹在身上,根本挡不住山间的风。

        风衣忘在屋子里,她返回去取,沙发扶手上除了衣服,老爷子坐在那里,背影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虽然是老爷子钦定的遗嘱律师,但这么久过去,老爷子并没有和她谈过具体内容,不知道是不是不够信任的缘故,她偶尔上门来,仍然在做无关紧要的事,陪老人家种花,亦或是读报纸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也一样,棠妹儿帮老爷子串佛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年轻,眼神好,穿好的珠串松紧合适,老爷子拿到手里一掂,十分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老爷子手里正握着那串珠子,沉陷沉默中,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紫檀珠粒撞击寂寥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打扰,她站了一会儿,老爷子慢慢转身,发现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没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