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触到的一瞬间,羞耻感简直爆炸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以来,棠妹儿看不到画面,所以不清楚女人侍奉男人这一说法的真实含义,直到她摸到,才对谄媚一词有了充分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斯年紧盯那里,故意放慢进速,看她一点点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人吞到鼓腮,你说是你小,还是我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火速抽回手,头埋羽毛枕,恨不得溺死在男人目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只做了一次,因为棠妹儿自尊心受伤,说什么她都不想再来一次,靳斯年笑笑,不逼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入睡比平时早,睡得也沉,所以凌晨4点管家来敲门的时候,棠妹儿还以为天亮要上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惺忪着睡眼,坐起来,问,“怎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斯年已经披上晨缕,回身看她一眼,“不清楚,我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叫她继续睡,这就很反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门开一道缝,走廊里的光切进来,靳斯年在光束中站了一下,管家请他移步书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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