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卫冕的靳佑之,本该是胜利者的模样,这一刻他仅仅抬起头,看向棠妹儿的目光微闪,却什么也没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扫视全场,不带丝毫情绪,然而,她的注意力还是在靳斯年脸上停留了半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态度,一如既往的平静,甚至,细看之下,男人狭长眼尾还带着似有若无的淡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为了说服他,还是为了给自己的背叛做一次辩解,棠妹儿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靳宗建老先生是在清醒、理智的情况下,立下此份遗嘱……此遗嘱充分表达了靳宗建先生的意愿,自他本人签字之日起,遗嘱正式生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作为遗嘱执行人,有义务遵守遗嘱内容,执行靳老先生的遗愿。在座各位如有异议,可寻求法律途径另行质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异议!”庄廷安终于满意,“我们庄家不止没有异议,而且还坚定维护棠大状手中这份遗嘱的合法性,谁敢质疑她,就是质疑我们庄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廷安:“三位遗嘱见证人,你们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三位你看我,我看你,最后目光充满疑惑地转向靳斯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家话事人的身份尚未动摇半分,人人都在等他表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沉默一整晚的靳斯年,通身黑衣坐在那里,似这个冬夜,磅礴却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子夜交界处,阴间引路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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