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那么多纸钞都是连号的,佑少的目的,应该是想探一探我们的资金流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经理垂手继续说道:“靳生你看,我们要不要暗地里介入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靳斯年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做了那么多暗地里的事,不知道哪根神经被触动,忽然心血来潮,靳斯年很想当面告诉靳佑之,别费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沿着楼梯走下来,盖因这幕后老板压迫人的气势,现场慢慢噤声,一圈安静过一圈,最后传导到靳佑之那桌。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抬头,神思轻晃,才一个月没见面而已,再次出现的靳斯年,叫她有种恍如隔世地陌生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陌生只是棠妹儿单方面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靳生永远都是靳生,维持着一贯的绅士风度,但冷峻致命的威慑力,还是从他充满克制的眼睛里透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她的目光安静而寒冷,一如那一晚,她离开时的模样。不爱的人永立不败之地,棠妹儿和他对视不足一秒,便仓皇错开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,靳佑之动作散漫,一遍一遍洗牌,视线落到棠妹儿脸上,又转向靳斯年,待人走近,他说,“原来大哥也在,怎么样,有兴趣下场玩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输一袋子钱还不够,你想跟我玩什么?”靳斯年这番话说得风淡云轻,甚至语调相当平和,却将棠妹儿吓得脸色发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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