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拆穿也无所谓,靳佑之耸耸肩,站起来,转而对棠妹儿说,“我大哥赶客了,咱们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斯年看着两人,微眯了下眼,“你走可以,她不能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原本已经转身向外,听见这句话,她一颗心脏差点从胸腔跳出来,猛地扭头,不敢相信靳斯年留她的意义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靳佑之终于笑不出来,“大哥你什么意思,这里公共场所,只能来不能走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是我的地方,”靳斯年纠正,“我让谁来谁才能来,我让谁走谁才能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专制、蛮横、无法无天,这才是靳斯年真正面目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味说他伪面,可当他摘掉绅士的面具后,又有几个人能直视他的强悍。

        靳佑之看了一眼金刚,金刚的手早已伸入西服里,两人在人群里隐隐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战争一触即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忽然拨开靳佑之挡在前面的身体,“我不是你们任何人的所有物,没人能决定我的去留,靳斯年不能,靳佑之也不行,我的主人只能是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佑之去看她,眼中神色复杂却说不出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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