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复的来去,都好像不得其法,棠妹儿有些心浮气躁,不得已闭上眼,幻想他还在,是他在控制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一串没有停歇的、没有怜爱的巴掌,落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,他还会她耳边轻柔地说话,那些最肮脏最下流的语言,以最具蛊惑性的方式灌进她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个可以接收的通道,都被他占据才能获得真正的充盈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白柔韧的身体包裹在水流下,手上一滑,那一根歪打正着,棠妹儿身影晃动,终于被高|潮|击中,余韵流窜,令她轻轻发出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手间里慢慢地重新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类似某种戒断反应,在最初级的欲望得到缓解后,马上情绪反扑——无比厌恶自己薄弱的意志力会再次想起那个男人——身体已经离开,精神还会被他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争气的自己,简直不能原谅。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洗过澡走出来,把那根东西扔回箱子里,还有小衣服,剪刀剪碎,胶带封死,抛尸一样,她专门下楼把这些东西扔到垃圾桶。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恶狠狠地扔完,转身上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敢说精神胜利不是胜利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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