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生先吃饭吧,不然面就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按靳斯年的习惯,以往都是先洗澡,今天被管家安排一番,他没反对,洗过手,落座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十几年,生日都是这么过,长长的桌案,摇动的烛火,不用唱歌,不用许愿,甚至蛋糕连切都不切,直接叫佣人拿去分食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单到极致的生日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吃过长寿面,靳斯年起身上楼,一路风尘,他最需要一场热水澡,然而步行到二楼楼梯口时,他脚步稍顿,继续上三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楼只有一间屋,用钥匙拧开,一阵灰尘味飘出来。之前是他把房间锁起来的,不怪佣人不来打扫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斯年徒步进入,关门,开灯,房间正中唯一的单人沙发如同邀请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马上落座,他脱掉外套扔在一边,然后垂眸,将银色金属表带解下,放在柜边,最后侧了侧头,扯松领带抽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随手卷了两圈,缠在手掌上,他身陷皮质沙发椅中,眼睛注视着墙壁上的刑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排排悬挂着,跟随轻微的空气扰动,阴影摇晃。

        聚光下,尘埃飞舞,他头向后,仰靠在宽大的椅背上,清晰的下颌、突出的喉结、还有绷出青色血管的白皙的脖子,无一不再回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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