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妹儿挥挥手,表示没事。
就算心中慌乱,也不能告诉阿仁,跟他怎么说呢,说咱们大老板是个神经病,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要把公司搞垮了。
惴惴不安的心情,一方面为前途担忧,;另一方面,原本随意被堆放在角落的回忆,突然被人翻了出来。
零碎而破烂的过往,还有已经被证明过的、不值得期待的期待,再次出现在脑海里时,人难免局促。
怪靳佑之,都怪他。
那天在机场,靳佑之随口提及靳斯年的生意,一下把棠妹儿的记忆给勾了起来——
去年她窝在男人怀里,信誓旦旦说要帮他过生日的,原来就是昨天。
台历上硕大的数字,她昨天整整盯了一天,靳斯年一直没有动静,那就说明,这件事他已经忘记了吧。
忘了,意味着大家可以继续相安无事,你喜欢杀人放火,我还要结婚生子。
大家路不同,最好一辈子井水不犯河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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