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妹儿脸上原本的绯红,渐渐透出青白,眼泪越淌越多,靳佑之束手无策地哄她,“不哭了,不哭了……”
情|欲退散,他将她搂进颈间,他叹息,“你看,我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
棠妹儿又是一阵心痛,发闷的声音,伴着潮意,“基金会的负责人,是不是变更成了你,是不是你用自己把我换了出来,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敏锐如棠妹儿,他也知道骗不过去。
靳佑之眨了眨眼,笑。
“你说为了什么,我在追你呀,棠大状,我还没追到,怎么能让人把你抢走?”
“可是,靳氏怎么办,从今以后你都要当他的提线木偶了……”
爱有时也锋利,條地给心脏豁开一道口子,让人将滚烫的情愫汩汩灌入,棠妹儿鼻头眼眶,还在艰难抵抗,可靳佑之俨然变成了一个令她不断心软的开关。
“别哭了,提线木偶也会想办法自救的……”靳佑之的安慰无甚大用,因为她的眼泪流得愈发汹涌。
似是感动,又似渴望。棠妹儿不由地双手搂紧他的脖颈,反客为主将他压在下面。
酒精上头,心悸入骨,她急切地剥去他的上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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