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对视,然后一个转身想跑,另外一个扑上去,非要将她吃干抹净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靳佑之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,被女人牵着象鼻子,由着她扯来套去?他沉一口气,抱着棠妹儿返回床上,一举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忍不住干咽了一口,就看见男人本身像一团火,引燃了她,感受来得铺天盖地,不留一丝缝隙,她感觉自己迅速被煎煮、烤干。

        靳佑之是个中高手,棠妹儿一点都不怀疑,但当他真的有所行动时,她的技巧就显得太稚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主动权移交,棠妹儿落到下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始至终,靳佑之都在俯视着她,眼眸沉如海,唇如早春樱,像一个非常会吃的老饕,总能准确找准她的命门,然后细致地挑破她的血管,再异常凶狠地将她吸到一滴不剩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她流光汁|液,仅剩肉嘟嘟的躯体时,靳佑之终于耗光了耐心,露出摄人心魄的残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棠妹儿,你好肥。”一把扯掉衬衣扣,冲着他最爱的柔软,咬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完全扛不住二少爷这种吃法,棠妹儿应声吸了一凉气,然后在他楔进来的瞬间,先抵达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拉到一半的窗帘,叫人误解时光,棠妹儿醒来已经接近中午,接下来的白日,在无穷无尽的研磨间被碾成齑粉。

        呼吸里的每一颗灰尘,似乎都在发光发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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