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指放在前排中控上,银辉清冷,棠妹儿最后又看了它一眼。
“我曾经很想拥有它,但那也是过去的事了,爱不会站在原地等着你,我非常确定,我们不会重新开始……因为它早就结束了。”
靳斯年沉默不语,目光幽深得似是无波的古井,有那么些无悲亦无喜的意思。
半晌,他才轻声又问一遍:“……我们已经结束了。”
棠妹儿说,是。
慢慢闭上眼睛,是人类遇到危险时自我保护的本能,她浑身绷紧,以期接下来的威胁。
然而,漫长的空茫过后,靳斯年仅仅收拢手臂,将她进一步抱紧,呼吸温热放缓,扫过她的耳蜗,他一句话也没说。
棠妹儿亦保持不动,时间是一片黑色的海,无声无息吞噬所有感知。
直到一声尖锐哨响,窜入云霄,盛大绚烂的焰火在头顶炸开,是酒会的高潮环节,提前庆祝一对新人即将诞生。
世界恍如白昼,准新娘在车内好似惊醒,不由地眯住了眼睛。
靳斯年的手还扣在她腰间,微凉的手指摸索着,掰开了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