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插手,不要插手,”庄廷安烦躁地来回踱步,“佑之,你也是我们庄家的骨肉,我们处处为你打算,你却永远都是‘不要插手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现在,靳氏变成什么样子了!还有你的立足之地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靳佑之:“我是靳氏最大的股东、董事会主席,靳氏怎么会没有我的位置,而且,你们也应该相信我,我有能力解决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廷安:“你有能力拯救靳氏么,还是说你有能力拯救自己?面对靳斯年,你永远是这个消极的样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靳之不甚认同,庄廷安翻出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当初,靳斯年弃医从商,羽翼不丰,我们已经准备好帮你弹压这个竞争者了,可你呢,一声一声大哥叫得亲热,也是这句,不要插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呢,他都要害你去坐牢了,你不动手,也不准我们动手,你到底在等什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警局喝了小半天的咖啡,靳佑之耐心耗尽,只剩疲惫。“我在等一个真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真相?”

        靳佑之:“大哥弃医从商那年,我陪妈咪在国外治病,过了半年,才听说玲姨过世了,舅舅,如果你想帮我,不如给我讲讲,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导致大哥从此性格大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廷安神色微变,他转头去看庄炳坤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没有开过口的老爷子,沉默如钟。

        靳佑之已经走到门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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