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妹儿:“靳生每次讲话都正确得一塌糊涂,叫人无法反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他所说,恨,是他们关系最好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斯年是挖坑的人,庄廷安是把人推进去的手,误打误撞,全部报应在靳佑之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恨是从哪里开始的呢,她为什么找不到头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靳生,我可以问你个问题么。”她的声音,迎着风,带着轻轻的颤动,“可能很冒昧,但世间万物总有源头,我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问。”靳斯年没有回避。

        棠妹儿:“掏空靳氏、做空股票,你明明已经坐稳ceo的位置,金钱地位,你都不缺,为什么要搞垮靳氏?”

        海岸线粼粼银光,空气里混合着冰凉的盐味,吹过这片沙,也吹过他与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病重那年,我中断学业回来帮家里做事,后来做得风头太过,父亲把我母亲叫到病床前斥责了一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像站在一扇虚掩的门口,只要轻轻一碰,“后来呢?”她放缓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我母亲自|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