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,和以前一样。
只是身份从象牙塔里的学生,变成了孟家新一代掌权人。
舒采抬头,像在学校时那样,“师兄,好久不见。”
“毕业快乐。”
接着问起舒采近况,当听到她报出公司名字时,孟存生明显皱了下眉。
这点疑惑稍纵即逝,并未惊起太多波澜,他继续道:“下个月你就要生日了,有没有喜欢的礼物?师兄送你。”
见他神色如此坦然,舒采心口既饱满又酸胀。
关于她22岁生日那天的承诺,他已经忘记。
也许当时那真的只是一句无心之言,或者是一个为了让她望而却步的措辞。
却把它当成唯一的希望,期待了上千个日日夜夜。
晚宴正式开始,宾客入席落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