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深到容易感染、不能沾水的伤口了,就是一条小血线都没看见啊。
孟况进一步给她指了指伤口位置。
凑近看,确实有一个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小血点。
是他昨晚缝校服胸前口袋时,笨手笨脚,被针扎出来的。
舒采:“……”
怎么形容这个小血点呢。
用红笔在指尖轻轻点一下,留下的痕迹都比它明显。
舒采看着紧闭的浴室门,有种误上了贼船的感觉。
孟况垂眸,直勾勾望着她如蝴蝶翅膀般轻颤的睫羽,问道:“小蔬菜,玩过男人吗?”
舒采:“……”
“看来是没有。”孟况眸子幽暗,却像有火在更深处燃烧,那窜动的火苗随时有可能吞噬一切,“那我勉为其难地牺牲一下,给你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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