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她的辉煌行径,顿时恶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没好气地说:“哼,你成天装乖卖巧的,蛊惑了多少人心?她们知道你半夜比耗子还猖獗么?”
雪砚一听,知道这是要言归正传地清算她了。低了头不敢说话了。
周魁一把翻开褥子,几本书跟“赃物”似的藏在那儿。
“这些书全部没收,你没得看了。”他端起最冷酷的脸。每一根睫毛上都闪耀着权威。
雪砚的七寸被拿住了。汪了泪讨饶:“四哥,书是没罪的。”
“书当然没罪,你有罪。好人不学学耗子!深更半夜不肯睡觉,这条小命够几回糟蹋的?哼,枉我这样一片心地待你,你倒会阳奉阴违,背后给我整了一套一套的。”
这话分量很重,很扎心了。再严重一点,都能把她休回娘家了。雪砚见这大势已无可挽救,心里冷热交煎,难过极了。
一来懊悔贪玩,刚做了人家新妇就失去稳重,在丈夫面前落了个无形无状。
二来是心疼书,好容易巴了一辈子才巴到手,噗呲一下又整没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