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砚只要书不被夺走,就比死猪还耐烫了。随他怎么教训都认罪。说什么都“嗯嗯”拥戴。甚至加入他,一起快乐地批判自己:
“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这样不慎独。糊涂油蒙了心,比那刚断奶的孩子也不如了。”
他爱恨交织地说,“你现在忏悔得一干二净,下一回兴头上来,还是会一瓶糊涂油闷下去。”
“不会的,我证明给你看。”
“......少来这一套。”他无奈地撇一撇嘴。
“你还生不生我气?”她轻轻地问。
他也轻轻地答:“生。肺也要炸了。”
“你这么疼我,舍不得损失一只肺?”
他立刻把手伸过去。
她没出息地求饶起来:“啊,不行了,我的腰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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