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矮老人问,“何以能借她三嫂之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来巧事,她那三嫂乃是难得的灵介之体。通灵、驯兽上都极有天分。借她之口,我透露了一些警示的隐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不知娘娘说了何样的隐语?”矮老人呷了一口茶,好奇地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玄女娘娘自嘲一笑,“第一次是打了个谜语。谜底是‘徒有其表’。第二次又对她说,‘世人皆是戏子,只看谁演得更真’,我是想暗示她,有人易了容藏在周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是说,那秘教的圣姑?”

        雪砚的眼瞪得又圆又大,一动也不动:“......!”

        啥,这是在说啥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能早日铲除这圣姑,她那夫君也就不会死于一个‘伤风’的小病。她那至善至诚的老祖母也就不会受这磨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矮老人笑道:“娘娘这隐语太晦涩了一些。她再聪明,也无法猜到是天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女娘娘摇头,“只可惜,我也不可能讲得更明白了。你知道神明在人间乱显神通的下场。除非结一个师徒的缘,否则我无法插手她的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带一丝遗恨笑道:“可这痴孩子心都泡在杂书上,别的事上浑顽未开,我连着几次借了她三嫂之口,提醒她如何消灾,她始终无动于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砚满脑子雾气,一点头绪都抓不到了。三嫂跟一个没正形的猴子似的。每次一见面咋咋唬唬、疯疯癫癫,满嘴喊她“小样子、小样子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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