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闭门谢客,谁也不见。
就连雪砚去侍疾也被瑶筝拦在了门外。劝道:“太医来瞧过了,说要好生卧床静养。这会儿已吃药睡下了。”
雪砚托付道:“我们帮不上忙,一切就劳烦瑶筝姐姐尽心了。”
“四奶奶且宽心吧。”瑶筝说,“到了年关老人家难免遭些小病,磨一磨明年才能太平一年呢。”
“可不是么。”
雪砚便回了家去。
盘一盘账,或料理一些针头线脑的事儿。
这样的时节,叫人把一切好强的心思都歇了。丈夫也没去书房,只拿了一本闲书,跟她团在一起取暖。就干等着闹除夕了。
她穿着洁白毛袜的六寸小脚踩着铜炭盆儿,旁边挨着他的九寸大脚。嫌烫了,便在他脚上搁一搁。
两人各自低着头,故作老夫老妻的淡然。
心却在偷欢,新婚燕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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