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魁沉吟片刻,忽然问道:“莫非,你疑心她扮成了咱家的老祖母?”
雪砚被戳中了大穴一般,惊得差点跳起来,“诶,你别瞎说。我可没这大逆不道的想法。”
丈夫哼笑一声,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,“不老实。你方才两次都特别提到了祖母。”他的黑眼睛逼视着她,里头闪耀着灼人的锋芒。“你跟我说话,何必说一句藏十句的?”
雪砚红透了脸,真不知拿何种表情应对这人精。这哪里是个粗枝大叶的武夫?他比自己想象中敏锐多了!一时,嗫嚅道:“诶呀,什么都瞒不过我四哥。”
“是你涉世不深,太嫩了。”他轻声一笑,“什么心思都在脸上。老狐狸一眼就能把你看到底。”
雪砚听得心惊肉跳。“真的?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我......要是跑祖母跟前,也会被人一眼看透?”
“那还用说。”他怕她吃了亏,故意往严重了说。
雪砚自认心机有几十重,挺会演的,没想到在丈夫眼里像个透明人。一时表情微涩,很不高兴地嘟了嘟嘴。
他好笑地望她片刻,才严肃地说:“说吧,你究竟梦到了什么?”
雪砚犹疑一会,抬眼瞧住了他:“说来荒唐,就是梦见了一个关在笼子里的老祖母,她好像并不认识我,也不知道你成亲了......很奇怪,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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