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砚使着九牛二虎之力把持住自己,迤然恬然地从瑶筝面前晃了过去。
步态稳稳的,优雅得滴水不漏。
小衣却糊在了背心上,冷得透骨。
将来等事过境迁、她彻底弄清秘教的“喊魂”之术有多邪乎、可怕时,雪砚将会无数次佩服自己这一次勇于断腕的魄力。
无数次庆幸,这一次没有自作聪明。
否则,她幸福的小日子可就稀碎了。更别提日后大快人心的咸鱼翻身了。
只是此时此刻,她受了十分严重的惊吓,快把自己吓昏了。回家立刻关了房门,换下了冰冷的小衣。手脚抖个跟打摆子似的。
摆弄了好几下,才把袄子扣好。她抱着双肩,蹲到地上尽情抖了一会。牙齿都磕碰了。做大将军的夫人可真不易。
得和这样的妖魔鬼怪打交道!太可怕了,咋就混进了周家来。咋不去祸害魏王那样的?
雪砚把脑袋埋在膝上,深深喘息着平复自己。
一阵熟悉的足音传来,丈夫推门而入。看到他硬铮、坚毅的面庞,她感到一下子有了主心骨,一口气终于喘进了肺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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