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竟不理她了。之后,再也没有响起过......
她东张西望一会儿,再次认真地磕拜起来。
整件事已大大地变味了,让她进入了高度的亢奋。这一颗打小就慕强的心怦然勃然,跳得像擂战鼓一样。身上的血肉都在为之燃烧。
往下的几百个头磕得一鼓作气,势如破竹。
几乎要上瘾,停不下来了。
雪砚是在午后的未时抵达“一千”的。
磕了整三个时辰六小时。
当她扶着墙满脸是汗地走出东稍间时,那一种幸福的解脱感不可言喻。比刚分娩完的女人还有成就感。“四哥......”她虚弱地喊了一声。
做丈夫的一脸不敢相信地瞅着妻子。
这是一次彻彻底底的刮目相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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