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是琢磨着,意识渐渐地糊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感到被人搂住时,才猛地把眼皮一睁。见是丈夫的脸,松了一口气说:“你回来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又坐着就睡了?”他责备一句,拿下巴磨了磨她的腮帮子,“冻着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都不知自己睡着了。”她迷怔怔地望一眼窗,发现他已把帘子落下了,“啥时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更了。”他伸手探一下被窝里,已烧得暖融融的了。“快睡床上吧,我去洗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乖巧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想对他说一句“四哥,我等你”,又难为情地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她一心扑在自己的“大事业”上,几乎没怎么陪他。想到一过初五他就要去当值了,军中、兵部的事都要担在肩上,心里就十分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是彼此的唯一。雪砚一点不想让丈夫觉得被冷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样疼她,她该用的心也该用足才对......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周魁还不知有怎样的好事在等着。他在隔间里慢吞吞地洗漱,脑子里盘旋着回家前的一件事。不为别的,只为手下一个亲信官员报告一件事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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