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灰衣老仆!此人身材佝偻,一脸灰白。
浮肿的大眼泡子像死鱼一般,里头装满了麻木。
这是一个死寂的瞬间。静得能听见灵魂的蠕动声。一切伪装已经是多余的了。这老头太务实了。绝不多说一句废话,直接一爪子抓向雪砚的面门。
这大肉爪长着又黑又尖的指甲,锚钩子似的。只要吃上这一爪,再绝色的脸也得开花了。玉瑟两眼暴睁,把主子往后一推。“快走!”
雪砚魂飞魄散。
可是她想,这哪能走啊?一走就满盘皆输了。不把这老头除掉,局面马上一溃千里,不可收拾。必须来一场你死我活了。
她非但不逃,反而拔腿往小房子里跑。
老头见状,手腕一抖,几支飞刀闪着寒光出去了。一看就是玩惯阴招的,暗器狠毒娴熟,是百发百中的气势。
眼看着娇滴滴的女主人成了靶子,玉瑟肝胆欲裂,恨不得化身肉盾飞到镖的前面。
谁知,接着就是下巴一掉......
那些镖竟然一点准星没有,全擦着她的边打一个滑,飞过去了。铛铛铛掉了一地。老头的脸狰狞地歪了。眼泡子鼓得要炸裂。他几十年没这样失手过呢。这女人浑身抹油了不成?
雪砚惊愕地回头看一看,浑头浑脑地不知发生了什么。她提裙跑上石阶时依然是娴雅的。翩跹得像一只美丽蝴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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