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气势立刻叫女子瘪了气,不上不下地噎在那里。她的眼狐疑地闪几下,回道:“小人是青锋堂的使婢。敢问姐姐是谁?”
“姐姐”冷傲地哼一声,“圣姑密旨,命我立刻悄悄转移她们去别处。”
这女子不太信。蹙着眉问:“可有令牌没有?”
“哼,令牌倒是没带。”雪砚面无表情地掏出一张纸,带着一丝傲慢和讽刺说,“密信倒有一封,您要不要过目?”
说罢,将方才小屋里搜到的一封蛮夷文密信“刷”一下抖开了。
——生死关头,她就赌这使婢也看不懂了。
这使婢一瞧,刹那大脑一片空白。描金的信纸,“圣语”写的密信!这可是教中堂主、舵主、护法级的先辈才有资格学的语言。
她膝盖一软,扑通跪在了地上。“小的有眼无珠,罪该万死!”
雪砚一阵狂喜。抻了她一会,才说:“你抬头。”
语气之冷酷宛如她丈夫附了体。
这婢子战兢兢地抬头,用羔羊一般的眼神仰望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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