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怀疑是自己手抖了,压根儿没摸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毒刀插身上都能活,公鸡就能下蛋了。晚上也能出太阳了。华佗、扁鹊都能爬出棺材了。周魁满心狂风暴雨,一路脚不沾地地飙回家,将人伏着放在了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那四把刀,他心上也破四个洞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砚睁眼叫了一声,“四哥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头一瞧,丈夫满脸大汗地坐在榻边。事态严重得要塌了似的,讲每个字都如临大敌:“嗯,乖,你别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取出随身佩的短刀,一点一点地割她的袄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袄子破了。刀身竟然也活动了。周魁瞪直眼一瞧,刀尖离入体就差一厘!根本就没破皮。他整个人都傻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走啥大运了,甩暗器的人就差了这一厘的力道?

        他呆滞片刻,又赶紧取另一把。同样也是如此。等所有衣裳都被割开,现出来一个白里透粉的雪背,美得令人窒息。连一个痣斑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更别提伤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懵了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小心翼翼把发髻解开,一把闪亮的小毒刀随着几绺断发脱落下来。一切就跟逗玩他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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