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感觉身上虚,要补一补。”她美目柔柔地望着他,年纪好像倒退了十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一顿,咬着牙喊仆人拿来一罐子蜜。往水里舀了一大勺,搅合搅合喂过去。她只吸溜了小半口,就说:“嗯,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夫君对这娇嫩的脸蛋子望半天,冷沉地唬她,“再喝一点,别浪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平时可没这么作,再喝几口。”他拿出了号令三军的嘴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表情哀怨起来,悠悠地说:“你干嘛凶巴巴的。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。如今看来久病也无良夫。还说亲自服侍我呢,一个时辰还没到就给人家脸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目相对,有了一点刀光剑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,她怯怯地说:“瞪着我干啥,可以拧个热毛巾给我擦把脸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魁一时生无可恋,肚肠根子都拧绞成一块了。看样子,戏要砸手里了。这人就像一只皮毬,越拍会蹦得越高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弃局的话,今晚会有他受不尽的活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