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暖被窝里赖一会儿,她捂着哈欠支棱起来,开始了一日的修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功课是固定的。上香,供水,供花果,诵一遍“九天玄女宝诰”,再开始虔诚地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虎穴里招摇一遭,一块肉也没少就蹓跶回来了,雪砚诚心诚意对师父谢了个恩。师父赐她的——不,她死皮赖脸所求来的,莫不是‘刀枪不入’的神通么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,这些头就磕回本了,划算到家了。她愿意干一辈子。可惜这只是她胡猜的,没个确定。师父的脑筋拧了,就是不肯干脆地对她亮出谜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卯时,一千个头的功课已做完了。神清气爽,通体酣畅。擦身换衣吃早饭,拥抱她作为贵夫人的又一个好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晨光倾照下来,在瓦檐、树顶和花圃上溅起一片一片耀眼的光辉。沉寂一冬的花木焕发了动人的灵韵,静候着一场春的苏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座华宅,真是肉眼可见的鸿福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这儿的女主人,雪砚不知自己还能苛求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早饭也色鲜味美,吃得很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饭后,听李嬷嬷、刘管家说了一会儿府里内务。大事、小事停停当当地拿了主意,不到半时辰就清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近晌午时,夫君派了亲卫回家报平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兵都随他,有一种杀人不眨眼的冷铁气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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