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又凶泼泼地朝外面嚷道:“让姓周的立刻回来,先给老娘磕三个响头认罪。否则,就等着给他的小娇妻收尸!”
“娇妻”分明是个不赖的好词儿。
从她嘴里一过,竟有一种比“小狗子”还糟践人的意味。
李嬷嬷哆嗦着说:“好姑娘你别冲动。大家都是女人,有话和和气气地讲嘛。何必跟男人家一样你死我活的。没必要,真的。我看你也是好人家的姑娘吧?”
“狗屁。”女子像在唾弃一堆粪土,“我跟你们这些货色可不是一路人。”
李嬷嬷低声下气道:“姑娘,我们四奶奶平日比那奶猫子还软,她经不住你凶巴巴的。就看在大家都是女子的份上,不要为难她吧。”
“哈,行啊。叫姓周的猪立刻挥刀自宫,我就不为难她。”
——狂悍到她这程度,简直都叫人佩服了。
这厢,比奶猫比软的四奶奶趁着她们舌战,正鬼鬼祟祟地把手里的香胰子往火铳的铁管子里塞。
干绣花的纤纤玉指,轻快得不亚于偷东西的毛贼。
塞完了。见这女子忙于谩骂,干脆把湿漉漉的小帕子也塞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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