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在怂得不能安生。又起来取了一件丈夫的袄子,搁在枕边辟邪。闭上眼,学着他的口吻安抚自己:“莫怕了,我的胆小鬼。习惯就好了。”
这话像真言一般拯救了她。
就这样反复地念叨着,终于把自己念得糊涂了。晕晕地化在了睡意里。
简直具有一种神效......
迷蒙中,她观想着丈夫的大手在抚摸自己的脑袋。这份感觉居然越来越真实,冥冥中,好像有无尽的温柔和怜爱淌到她的心里来了。
雪砚舒坦地吸一口气。
口齿不清地咕哝道:“莫怕了,我的胆小鬼。”
她把脸贴在了他的衣服上。这衣服渐渐地活了。长出了粗野的胳膊,和硬实的肌肉。一块一块地绷着,像木匠拿凿子凿出来的。
雪砚闭着眼,困惑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这不是在做梦吧?
一条嘶哑的嗓子轻声在耳畔说:“不怕了,宝贝儿,四哥就在你旁边。”
一听这话,她立刻就不困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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