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成亲前相比,这个家真是翻天覆地变了调子。相当怡人了。
饭后,夫妇二人一起吃了茶。
雪砚问:“待会儿还要出去么?”
“嗯。”他望着她的脸,以谈正事儿的语气说:“四哥想过了,等天一暖和就让春琴教你一些基本的擒拿路数。我隔三岔五也会指点你一二.......”
雪砚诧然,“你改变主意准我学武了?”
周魁点了点头。昨晚的事件让他明白,护卫再训练有素也不是无隙的铜墙铁壁。本事还是长在她身上更可靠一些。
“只是练武会吃苦头,雪儿怕不怕?”
换作以前,雪砚定然会说不怕,先把机会争取下来再说。现在却说:“我怕。我磕完头一点力气都没了,练不动武了啊。”
“头就别磕了。万一遇上坏人,你磕头能好使?”丈夫的嘴角有点痉挛。
她却说:“不管好使不好使,立下的志就不能半途而废。”
现在已踏上了一条孤道儿。要矢志不渝地往下走,磕完一百万个头正式拜入玄女的奇门。反正,她就这么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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