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雪砚便把过程捡重点一说。
法宝、鸡毛掸子,还有“两三百斤”的力气被她讲价到“一千斤”,听得夫君眉头直跳,忍不住教育责她:“不像话。你平素最是乖巧知礼,怎可对师尊没皮没脸?”
雪砚意味深长地笑。
其实,所有乖到极点的人都是揣度人心的高手。不然,怎么可能所有人都觉得她乖呢?就是因为隐隐觉得师父想要她死皮赖脸——雪砚才敢那样做的啊。
周魁严肃瞪着这个“猪头四”的笑脸。思量一会儿才说:“......你想不想学着如何控制这力道?”
雪砚道:“想。”
他垂眸道:“为夫日复一日的习武和入静,多少也有了一点对力量的小悟。其中的道理有一点匪夷所思,但于我而言却行之有效的。”
她一脸殷切:“四哥,你要把武力高强的最深诀窍告诉我了么?”
周魁一时没说话。拿起毛巾慢慢地帮她洗浴。此刻,这个权倾天下的男人心里感到一丝困惑:我这是在干什么,给女人洗澡?周魁,你真是光宗耀祖了。
“嗯,但是就算告诉了你也未必有用。你未必能全信。毕竟每个人对世界的认知都不一样。”他的姿势大马金刀,语气平平淡淡,“你若是不信,后头是没法往下教的。”
雪砚被吊足了胃口。两眼巴巴地期待着他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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