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虚晃一枪放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魁巍然坐在旁边,现在多看这家伙一眼都揪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天,她能假以人手的事都不亲为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饭、穿衣、沐浴......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磕头的伟业一天也不肯拉下。简直往死里较真了,比那朝圣路上三步一磕的苦行僧拼得还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过程中一不当心就会挨一下子。身上瘀伤累累,一片斑斓。这一具肉身原是仙花和初雪的结晶,如今被她锻造成青花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疼,都以十倍的威力在他心上发作了一回。若是别人打的,他早把那人撕个粉碎了。如今谁也撕不着,只能怪自己娶了不省心的冤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魁无奈,又苦口婆心地劝一回:“这几天先歇一歇,功课就暂停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也苦口婆心,“哎,不行。你以前不也说过学本事一定会受伤的么。现在倒好,只允许你受伤,我就没个受伤的资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煞气一瞬上脸,冷冷道:“王雪砚,我的话你是一句都听不进了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雪砚被他威慑得心惊肉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